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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强暴小说  »  【吟艳曲】(第二卷)3

18乱5
  一直沈浸在平静的池面中的瑶姬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拨浪鼓。小小的鼓身,
红红的鼓皮,两颗木珠子微微的晃动。
  有些惊诧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第一次她的心微微的颤动了。
  「为什麽不拿着?」
  轻轻地托起她的手,战秋戮将拨浪鼓放在她的手心。却只见她愣愣的看着自
己,连手指都忘了握紧拨浪鼓。
  在他的提醒下,瑶姬木然的握紧手指,看着手中的小鼓却怎麽都没有勇气将
它摇动。
  曾经被她埋葬的往事一一浮现,那些回忆那些痛苦刺痛了她自己。就算她垂
下了头,就算她的发丝遮去了面容,却还是散发出了深沈的悲痛。
  「为什麽……买这个?」
  她的声音有些飘渺,竟让战秋戮觉得她的灵魂已经抽空。
  方才,他只是看她一直留恋着路边的小摊,这才命人去买来。若是知晓会看
到她如此样子,他断断不会去做。
  「我以为你会喜欢。」
  因为他的话,瑶姬抬头看向了眼前的男人。她的眼中看到的男人不是那个不
可一世的战秋戮,只是一个带着担忧带着温柔的男人。
  而他看到的,是他从未见过的瑶姬。一直以来,在所有人面前的她是美丽妖
娆的,在他面前的她是聪颖淡然的。她的心里面藏了很多的计谋和秘密,她有很
多面貌。但是,没有一个是如此的真实。
  「喜欢?呵呵,我真的喜欢。是真的喜欢。」
  拿着手中的拨浪鼓轻轻摇动,咚咚咚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如着魔了一般,
任由着那声音延绵不绝的传来,不知疲倦的将自己沈浸在鼓声的欢快中。
  泪不知不觉从脸颊滑落,就算她意识到闭上眼,却依旧无法抑制。
  「瑶儿,别再摇了!」
  一双大手将她已经麻木的手包覆入掌心,睁开被泪水朦胧的双眸,似乎看到
了一张万分担忧和心疼的脸。
  战秋戮心疼的将瑶姬搂入怀中,紧紧地环着她的腰。
  「若知你会如此伤心,我绝不会将这拨浪鼓送与你。」
  他以为她会高兴地,可怎麽都没想到却让她哭的如此悲痛。
  一沾上他的胸膛,她终於无法抑制的大哭。抓着拨浪鼓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抓
的更紧,将脸埋入他的怀中放声大哭。
  只此一次,就让她可以做回以前那个可以笑可以哭的瑶姬吧。只此一次,她
不是瑶姬,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只此一次,她可以做回叶馥瑶。
  瑶姬在心底默默地告诉自己,像是要把一辈子的痛和泪发泄干净。
  泪水染湿了藏青色的胸膛,衣衫的一角已被她的手指绞出了皱褶。可是战秋
戮却始终一言不发,安静的搂着她,手掌抚着她散落的发丝。
  「别再压抑自己,想哭就哭吧。」
  靠在她的耳畔,温柔的安慰着她。
  第一次,他尝到了心疼的滋味。看到她的泪沾染了他的胸膛,却似乎早已穿
透了他的心,一点一滴都在敲打他的心。
  瑶姬却只是在他怀中摇头,似乎这样子可以甩开她心中的痛。
  前尘往事扯痛了她,可他的温柔同样也刺痛了她。这不是她想要的,可纷乱
的心却在嘲笑她此刻的失态。
  忽然从他怀中抬起头,还未等战秋戮疑惑的开口,却发现他的唇被她堵住。
  她早已不再生涩,灵巧的舌尖若有似无的勾引着他,她的手指滑入他的衣衫
内轻轻贴在他的胸口。
  不再犹豫,大掌压住她的发丝,深深的将她含住。吸允着她口中的甜蜜,品
尝着她的美丽,不自觉的将她带入了房内。
  将她的衣衫扯去的同时,他的衣衫也被她解开脱去。
  战秋戮很清楚,此刻的瑶姬是在逃避。可只要一触及她此刻眼中的阴霾,却
只能随了她的心。
  拜膜般的吻过她纤细的颈项,大掌握住两只微微轻颤的玉兔儿。娇嫩的蓓蕾
含苞待放,慢慢的在他口中绽放。微微的灼热让她的身子轻颤,却将自己的身子
为这个男人献上。
  唇沿着她的胴体游走,最终依旧还是落在她的唇上。
  微微分开的双腿被架起,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慢慢的深入花心。
  「啊……」
  突来的填充让她轻呼,白皙的手臂却环住了他的颈项。
  灼热的怒龙将自己的炙热一次又一次的挺入花心深处,将多日来累积的爱意
和心疼悉数倾诉。
  他们变换了各种姿势,瑶姬在他无止尽的精力下最终昏睡了过去。
  当她再一次醒来时,也是被体内依旧充斥的灼热所唤醒。
  在她身前精力充沛的男人依旧撞击着她的身子,屋子内慢慢淫靡的气息,她
连抬起手的力气也没有了。随着他的每一个撞击,她软软的晃动着身子。
  满满炙热在她的体内扩散着,每一个撞击她似乎都可以感觉到那种水般的晃
动。
  最後一个撞击,灼热再一次在她花心深处四散开来。
  搂着瑶姬翻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抚开沾在她汗湿脸庞上的发丝。
  「累不累?」
  瑶姬在他的怀中轻轻摇头,却始终不曾抬起头看他。
  「你不问我原因吗?」
  他至始至终什麽都没问,她却在犹豫着该不该说。
  「我要的你一直就知道,可你要的我却从不知晓。你的心藏得太好,我根本
看不到。我想,如果有朝一日你想说的时候,才会让我看到。」
  她是他第一个看不透的人,他要什麽她一直都知道。
  也或许就是这份不同,才会让自己在她面前无所遁形,可她在自己面前却可
以隐藏透彻。
  「若是你问,也许我会说的。」
  幽幽的吐出的话语,在她惊觉自己说了什麽之後,也似乎松开了一口气。
  从他的怀中将自己移开,侧身看着摆放在床头的拨浪鼓,不自觉的还是拿在
了手中。
  「我只想知道你悲痛的理由。」
  从她的身後,传来轻轻的叹息,那似是单纯的叹息。
  咚咚咚的鼓声在静谧的室内显得格外响亮,火红的色彩将她黑色的眼眸染上
了别样色泽。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拨浪鼓。因为它让我想起了唯一一个爱过我,宠
过我,疼过我的人。」
            19桃花洞中美人劫1
  看着雪白的裸背,入耳的是声声撞击鼓声,每一声都重重的敲击着他的心。
  「你是不是很爱他?」
  握着她的肩头,却没有将她扳过身子。他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有谁,这也是
第一次亲自从她的口中吐露这一个重要的人。
  「是,只是这个人早已不存在。我想若是这个人还在我身边,我应该会有一
个很幸福的生活。」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冷,就算肩头的掌心源源不断的传来温热感,可依旧无
法驱散已经侵入骨骸的冰冷。慢慢的将自己蜷缩起来,手臂环抱着身子想要暖和
一些。
  她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入战秋戮的眼中,以为她冷了,不自觉的将她搂入怀中。
可怀中的身子却有片刻的僵硬,最後微微挣扎的脱离了自己。
  心片刻的刺痛,在她的心里,他不是那个可以给她温暖的。
  「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
  她若有似无的寂寞逃脱不了他的眼,他只是想要一个能够拥有她的承诺。
  瑶姬却什麽都没有听入耳,思绪早已随着手中的拨浪鼓飘的很远很远。她似
乎看到了一张璀璨的笑颜,如此的陌生,却如此的与自己相似。
  在她沈默的这段寂静中,却已经让一双期待的双眸染上了绝望。
  若是此刻的瑶姬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战秋戮眼中深深的感情及悲痛。
  等瑶姬终於回神时,他去用平静掩饰了一切。当瑶姬回过身时,入目的只是
闭上了双眼假寐的男人。
  「谢谢你送我这个拨浪鼓,我想再过不久你一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傲视天下。」
  等到那个时候,她的目的也可以达到,这个世间也再有没有她可以留恋的东
西。
  闭上的双眼没有睁开,藏在锦被中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想要放弃权势,放弃多年了追逐的名利,而只是想
要陪伴在一个人的身边。也从未想过,当他想要一个人的时候,她却将他推至远
远的。
  「一个拨浪鼓换来你的一句忠言,还真是值得!」
  开口了的苦涩怎麽都无法平静的遮掩,他可以猜想到她此刻面带着微笑的摸
样。
  她明明什麽都知道,从始至终看着他慢慢沦陷入对她的感情中。可除了暗示
的拒绝,没有任何的回应。
  她知道他要的是什麽,一直都知道。可他却连入她心的资格都没有,他只是
她现在手上最有利的棋子。
  瑶姬那一刻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拂去他脸上若有似无的落寞。却在指尖快
要触及他的眉心时顿住,缓缓地收回了手。脱离了他的怀抱,起身将自己的衣衫
穿好。
  这一切,哪怕他闭着眼也可以感觉到。当她伸出手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希冀
全部被挑起。当她收回手起身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可笑。
  她一直说自己是他的棋子,没有人会爱上一颗棋子。
  是的!没有人会爱上棋子,而她从来不是,她将一切都握在手中。而他,只
是她手中众多的棋子之一。
  「你早些休息,我不便多做逗留。」
  虽然奇怪为何战秋戮始终没有睁开眼,但他没有任何的阻止,瑶姬也不再多
想的离去。
  直到门开了又合上,躺在床上的战秋戮才慢慢睁开眼。
  现在的处境很可笑,他如同一个被抛弃的弃妇一般的被留在床上,而她却可
以潇洒的离去。
  「可笑!可笑至极啊!」
  突然的大笑,他不知道自己除了大笑,还能用什麽情绪去表达自己心中的痛。
  房中传来的笑声让门外未离去的瑶姬垂下了眼帘,她知道他误会了些什麽,
却没有试图去解释。她什麽都不想要,只想要看到该得到报应的人可以如她所愿。
  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间,迎来的是挽络差异的目光。瑶姬却当做什麽都没有
看到,只是吩咐挽络明日将宋钊延请来。
  当刹天将从挽络得到的请示禀告战秋戮时,他反而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明日本王不在府中,若非要事不必请示。」
  将门外的刹天打发走,他却一夜无眠。
  当宋钊延得知瑶姬的邀请自然是异常的高兴,更得知战秋戮不在府中时,立
刻命人备轿去了战王府。
  「麻烦丞相大人亲自跑一趟,只是我有些想要弹琴的兴趣,不过许久未碰触
已有些遗忘,不知大人可否赐教。」
  亭中,瑶姬已将琴摆上,似乎一心只想要求教。
  「你这麽急着找我,只是为了学琴?」
  如何不失望,他以为她愿意单独的见他会有其他的事情。可是,她找他除了
学琴还能做什麽呢?
  瑶姬奇怪的看了一眼宋钊延,轻轻地颔首。
  「只是,我今日没有带琴。」
  「无妨,瑶姬恐大人未带早已命人多备了一把,若是大人不嫌弃可以用瑶姬
的。」
  此时挽络正好将另一把琴摆好,也让宋钊延没有理由再推辞。
  与瑶姬一同坐下,听着她认真的询问所有有关於音律琴艺的事情,而他却根
本没有注意到她说了什麽。
  「你同皇上可好?」
  宋钊延没有回答任何瑶姬的问题,只问了完全不想干的问题。虽说是如此,
瑶姬却依旧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与他一直很好,大人也该是知道的。大人今日是否太累了?若是如此瑶
姬立刻命人送大人先行回府休息。」
  说罢,瑶姬作势便要唤人来。还未待她开口,却被宋钊延拉住,大掌捂住了
她的红唇。
  他的动作是下意识的,他不想要失去可以与她独处的机会。明知道自己的举
动是多麽不合礼数,在她诧异的眼眸下却依旧没有放开。
  「这里不是宫中,不要再叫我大人了,好不好?瑶儿,你真的不懂我的心思
吗?我只是想和你多说一些话。」
  慢慢的放下捂住她口的手,却改为握住她的手腕。
  「大……宋大哥……」
  瑶姬犹豫片刻,最後选了一个自己认为最合宜的称呼。
  这却让扣住手腕的手松了开来,而他也重新坐回了石凳上。
  大哥……在她的眼中,原来他只是如同一个兄长一般。是他自己想得太多了,
总以为她的每一次主动亲近都存着点希望。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称呼?」
  见宋钊延如此,瑶姬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询问。
  「也是,我的身份怎麽高攀的上。只是从小未曾有过兄长……对不起。」
  说罢,瑶姬垂下了头,唇角的苦涩和了然还是让宋钊延捕捉到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也一直想要一个妹妹,一个和你一般……聪慧
的妹妹。」
  他还能说什麽?他不想看她伤心,更不想看到她失望。兄长就兄长罢,她的
心不可能会在他身上,他还有什麽可以过多奢望的。
  闻言,瑶姬高兴的抬起头,眼中是慢慢地欣喜和快乐。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让我如此唤你?你真的愿意当我的兄长?」
  她的快乐感染了他,让他再一次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她笑的如此的开怀,他不自觉地伸手抚着她的发丝,心却不知道为何微微
的痛了。
            20桃花洞中美人劫2
  远远的看着一副温馨的场面,这就是他匆匆赶回所换来的结局吗?
  战秋戮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为了恢复自己原本的野心而离去,却在军营中
待了半日而匆匆赶回。
  他怕她一人在府中无聊,他怕她一人又会想起昨日的伤心事。
  就算她心中想着的是另外一个男人,但是他不想看到她伤心。
  可是,他以为错了。面前的她笑的如此开心,她正与另外一个男人侃侃而谈。
  将自己隐藏在茂密的树丛中,手不自觉的抓着树干,以控制自己冲上去拉开
他们的冲动。
  「明日你可以带我出去逛逛吗?我一个人在府中好无聊。」
  远处传来柔柔的撒娇的请求,她对着另外一个男人开了口。
  「那我明日一早来接你可好?」
  如同情人般的对话,听在战秋戮的耳中是如此刺耳。
  眼前的瑶姬如此陌生,她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也从来没有在他面
前露出这般灿烂的笑容。
  当宋钊延的手再一次抚上她的发丝,他以为她会躲开的。却见她什麽都没有
做,任由着他将她带入了怀中。
  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握紧的掌心,地上溅下了一抹刺目的鲜红。
  她从来不准许任何人可以抚上她的发心,连他每一次也只能拂去她脸上沾染
的发丝,或是抚着她散落下的长发。
  原来,他在她的心中,连宋钊延都不如。
  看着她目送着宋钊延离去,他却无力的靠在树干上。
  想他战秋戮一生呼风唤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爱上了一个从未将自己放
在眼中的女子。有人说他无情,可他心爱的人却是根本早已绝情!
        ************************************8
  与宋钊延相处并不困难,因为他几乎对瑶姬言听计从。两人本只是想在城内
逛逛,瑶姬却提议想到郊外去瞧瞧,宋钊延自然不会拒绝。
  「这麽多年呆在宫中,我几乎快忘记外面是什麽模样的了。没想到外面还是
如此山青水绿的风景。」
  夕阳下的小溪波光粼粼,青翠欲滴的树木,连草地看上去都是如此的宽广。
瑶姬让自己置身在这美景中,张开双臂放松自己所有的情绪。
  「你很早便进宫了吗?」
  宋钊延有些心疼也有些奇怪,这麽多年来为何从未听闻过宫中有如此的女子。
若得见她的容貌,慕容狄该早有行动。
  「我的养母是太後娘家的老奴,当她过世之後就由我代替伺候着太後。记忆
中,只有小时候才有幸可以外出看看这美景。」
  站立在溪边,瑶姬的目光投向远方的天空,似乎是在思念着谁一般。
  宋钊延有些愧疚,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提及了她的伤心事。他不敢再问下去,
将所有的疑惑放在了心中。
  瑶姬转身看了看他,已了然他心中所想。
  「我的父母早亡,幸得养母收留才不至於流落街头。养母膝下无子,太後念
养母多年来一心伺候其,所以对我也格外疼爱。太後曾告诉我後宫是多事之地,
所以这麽多年来我只是呆在她的身边伺候着。」
  瑶姬的话解开了宋钊延的疑惑,怪不得慕容狄从未见过她。
  杜青诗算起来年纪比慕容狄大不了多少,却是先皇唯一立下的皇後。慕容狄
的生母早亡,是由杜青诗扶上皇位,自然对她格外敬重一些。但他们并无过多母
子之情,自打杜青诗免了所有的每日请安规矩,慕容狄甚少踏入过凤鸾殿。
  「若她真心疼爱你,又怎麽会将你送给战秋戮。」
  对於瑶姬的这份感恩之心他为她不值。她伺候杜青诗这麽多年,换来的也只
是被她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对此事实,瑶姬也只能笑笑。看了看日暮夕阳恐怕时辰也不早了,也不想再
多做逗留。
  「我们也该回去了。」
  回程中他们只聊音乐琴艺,言谈举止之间宋钊延能感觉到瑶姬是真心喜爱琴
艺。
  面前的她谈到琴艺时神采飞扬,当谈到古琴是一片向往神色也让他有些痴迷。
平日里的她哪怕只是静静的坐着已是美丽,加之现在脸庞上的神采更为动人。
  「我府中有一把红玉古琴,乃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琴音空灵饱满,可有兴趣
一看?」
  宋钊延不自觉的将传家古琴大方道出,也管不上这古琴只可给族中人知晓的
这件事情。
  「可以吗?那现在就可以去看吗?」
  瑶姬眼中的期盼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宋钊延立刻让马车调转奔向自己的府
邸。
  宋韦一直在门口等着主子回来,终於见到马车时迎了上去。
  「大人,您终於回来了!冷公子已久候……」
  当看到宋钊延将瑶姬扶下时,宋韦将所有的话咽回了腹中,惊诧的看着两人。
  「你说什麽?」
  小心翼翼的扶下瑶姬,宋钊延未听清楚宋韦说了什麽。
  「奴才没说什麽,只是想询问大人与这位小姐是否用过晚膳,奴才立刻去准
备。」
  宋韦当然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不过她并不一定会知道自己,所以他假装根本
不知道她是何人。关於方才所要说的话,相信让冷公子在书房稍等片刻应该是没
关系的。
  瑶姬听出宋韦的欲言又止,似乎是对自己有所顾忌。
  「一晃已是晚膳的时辰,我想今日无法见识那红玉古琴了。若是太晚回去王
府中恐怕会出来寻我,不如过几日我再上门叨扰,今日宋大哥先送我回府可好?」
  此话正中宋钊延下怀,他正愁不知该如何与瑶姬多接触。若是改日她再来,
他们二人又会多些相处的机会。
  「宋韦,我先送瑶儿回去,你不必为我准备晚膳,若是想吃等我回来後会吩
咐。」
  扶着瑶姬上了马车,这一次宋钊延亲自驾车送瑶姬回府。
  「不是,大人……」
  眼见着马车离去,他本只是想说这等小事他送瑶姬回去即可,府中还有人在
等他共商大事,只是他还未出口,马车早已消失在夜幕中。
  一想到书房中的人,宋韦匆匆进门。
  「冷公子,大人有事耽搁,片刻後立刻就会回府,望您见谅。」
  对於此刻沈默的坐於一旁椅子上的男人,宋韦存着一些敬畏。这种敬畏同对
宋钊延的不同,这是一种被他所散发的气势所影响的自然而然的敬畏。
  男人皱了皱眉,也算是表示知道了这件事情,会耐心等一下。
  「您先喝茶,奴才立刻去看看大人是否回来。」
  宋韦片刻都无法待下去,着急的立刻去门口候着。直到宋钊延的马车再一次
出现,这才匆忙迎上告知此事。
  「他来了?太好了!」
  听闻这个男人的到来,宋钊延高兴万分。
  有他助自己一臂之力,自己的胜算大上了许多!
            21桃花洞中美人劫3
  看着宋钊延离去,瑶姬一路沈默的走入府内。
  今日她可谓收获颇多,她可以确信宋钊延已经完全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单
从他愿意将自己的传家古琴给她观赏以及他亲自驾马车送她就可看出。
  不过现在她比较在意的是宋韦说漏了嘴的那个人,冷公子此人到底是何人?
  为何宋韦在看到有她在场的时候立刻噤声,听起来似乎此人很神秘,难道是
宋钊延暗中培养的势力?
  这些达官显贵都喜欢培养自己的暗卫,若不是和战秋戮接触深了,她根本不
会知道一个看似管家的男人实际上却操控着所有的暗卫。
  沈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瑶姬没有看到不远处站立着的男人,当她发现有其他人
时已收不住脚撞了上去。
  「宋钊延已经走了,你不用想他想的都入神,再过几天你不是又能见到了。」
  战秋戮的声音很冷冽,方才他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他们的隔日之约。
  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可她的笑颜却还是让他觉得如此刺眼。他
现在真的後悔了,後悔将她展现在一个个男人的面前。先是慕容狄,再来是宋钊
延!
  瑶姬抬头,看着眼前如同看到妻子偷情一般神情的战秋戮,心中的担忧事又
多了一桩。
  「我没有想他,只是有点在意其他事情。」
  心底微微叹息,这样子的战秋戮她不知道如何和他相处。
  战秋戮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难堪的拂袖而去。一路走向了府中的後院,
本以为瑶姬会追过来,回头却发现只有自己孤单的影子。
  果然是他奢望了,他怎麽回去妄想一个比自己还要无情的女子会了解自己的
心思。
  一直隐於暗处的战匪见此不自觉的叹息,出现在了战秋戮面前。
  「王爷,小姐已回房了。」
  对於战匪出现,战秋戮一句话都没说,也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他一般。
  「王爷,常言道当局者迷,您一直如此冷静,如今似乎已被小姐扰乱了心神。」
  他是主子,战匪不敢多言,不过他相信依着主子的才智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战秋戮回过神时战匪已经消失在黑幕中,静静的思索着他的话,战秋戮发现
自己所有的思绪都被嫉妒啃噬,有些他一直未看清楚的细节似乎有些明朗。
  回了自己房中,却见挽络一脸似乎对自己不满的摸样。
  「你若是有话就直说。」
  挽络见瑶姬还是这般不在意的摸样,决定不再顾忌尊卑。
  「小姐,您难道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对於挽络突来的指责,瑶姬只是挑眉等待下文,她从未自己做过什麽过分的
事情。
  「自打小姐今日出门後,王爷便一直派人保护着您。看您一直到日暮还未归,
王爷便一直在门口等着。或许小姐根本不觉得这些有什麽关系,可是王爷为了您
不再上朝,将自己的暗卫调派到你的身边。可小姐您却从未在意过王爷心中所想。」
  挽络将一直憋在心中的一口气一吐而光,无法再容忍瑶姬平静的态度。瑶姬
是主子,是她的小姐,她一直很尊重也很敬重这个主子。只是王爷同样也是她敬
重的人,更是她的恩人。
  当她和其他人被派到小姐的身边时,王爷就告诫过所有人,他们的主子以後
只有小姐一人。这个命令,这一份震撼,每一个人都明白其中深意。
  「在意?」
  突来的这些指着似乎让她无法反驳,仔细回想她真的从未去在意过这一切。
  她所看到的是她快要达到的目的,她现在眼中只有宋钊延带来的利益,至於
战秋戮她从未把他当做过棋子。她和他,她一直认为他们只是合作的关系。
  「他现在在哪里?」
  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但是她似乎应该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下,至於原因她也
不晓得。
  「王爷在府中後院,王爷在那里命人造了一个温泉,奴婢猜想此刻王爷应该
在那边。」
  挽络又再一次回复了恭敬,仿佛刚才的无力都只是镜花水月一般。
  瑶姬起身步向後院,没有人阻拦她,也没有人告诉她那里现在已被战秋戮列
为禁地。不过,所有人都认为对瑶姬来说,府中任何地方都不会是禁地。
  撩开重重纱幔,满满的氤氲朦胧了瑶姬的眼。片刻适应後她才发现里面并不
是很热,反而是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乍闻脚步声,闭眼靠在池壁上的战秋戮以为是战匪,虽不知他为何突然闯入,
也只以为是有什麽要事禀报。可等了许久迟迟没有声音,只有轻轻的靠近的脚步
声。
  瑶姬缓缓走到池边,只见战秋戮背对着自己靠着,也不知道他此刻到底是不
是睡着了。突然有些踌躇不前,因为她不知道面对他又能够说什麽。
  突然一只大掌抓着她的脚踝,而她整个人也被拉入了水中。
  「呀!」
  瑶姬惊叫,以及她让战秋戮熟悉的香气,让他意识到她的身份。本欲下杀手
的戾气立刻消散,搂着瑶姬旋身让她靠在了池壁上。
  「你怎麽来了?」
  若非他收手快,此刻早已一掌击向她。
  瞪着眼前的男人,瑶姬急忙平缓自己方才的惊吓。本来还陷入沈思中的她突
然被拉下水,一瞬间感觉到慢慢的杀意,这惊吓她还需要缓一缓。
  「既然来了为何不出声,你可知道方才若是我慢一步,你已死於我掌下!」
  战秋戮也是惊惧万分,搂着她腰肢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慢慢的恢复了冷静,瑶姬伸手抚上他担忧心急的脸庞。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个男人的情绪在自己面前不再是完整的平静,似乎常
常出现裂痕。而她就如同挽络所说,也从未在意过。
  「战秋戮,我没有感情的。」
  她认识的战秋戮是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为了自己的野心可以把自己的女人献
给其他男人。他的目的是万人之上的地位,他拥有的是撼动天下的权势。
  温热的泉水不知是从何处引来的,柔柔的冲散在两人周围。瑶姬轻纱的红衫
因为水而浮起,映衬着她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脸颊,更加的妖艳。
  着了魔一般,战秋戮缓缓低下头封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瑶姬没有阻止他
也没有挣扎,闭上眼环住了他的颈项。芊芊玉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妖艳的红色
飘向池的那端。
  战秋戮却只是放开了她的唇,将她紧紧地搂着,而她则是安静的靠在他的肩
头。
  「我从未爱上过任何男人,从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靠在他的耳畔,她轻轻地叹息。这一切她本来不想解释的,只是这些日子府
中的每一个人明里暗里都似乎在用眼神指责着她。方才站在池边,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觉得就算对他没有其他的心思,也似乎应该给他一个解释。
  很明显的,瑶姬感觉到搂着自己的精壮身子微颤了一下。
  「为什麽和我说这些?」
  轻轻吻着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垂下了眼帘,一双美目看向了那一抹瑰丽的红艳。
  「你想知道的已经得到了答案,何必再追问到底呢?」
  能说的她已经说了,再多的她不想多谈。
  落下的吻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颈项。
            22桃花洞中美人劫4
  唇贴上了她微微有些冰凉的唇瓣,很温柔很轻柔的品尝着她的香气。
  有些粗粝的手指抚过一寸寸白皙的肌肤,吻也随之落下,品尝着属於她的甜
美。手指抚上腿间那微微轻颤的花瓣,而他抬起身子仔细的看着她每一个表情。
  感觉到战秋戮的凝视,瑶姬睁开了眼。她的眼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
在她的眼底空无一物。
  苦涩的笑还是爬上了他的唇角,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她的唇瓣。抚过了
浅笑的唇角,抚上了柔顺的眉心,最终覆上她的眼眸。
  「在我面前,让你的眼里有我,好吗?」
  滚烫的炙热随着他的话埋入了她湿润的体内,也换来了她低低的轻吟。
  「战……」
  轻轻地叹息声堵住了他微启的唇,她的藕臂环绕着他的身子,她娇嫩的肌肤
与自己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用力的冲撞着她的身子,就算如此却感受不到半分拥
有她的感觉。
  将她的双腿拖起,让她环绕着自己的腰肢,将她压在了池壁上。这个姿势让
瑶姬只能勾住他的颈项以免自己滑落,炙热的巨龙再一次在花径中顺畅的驰骋。
  「呀……战……咿呀……」
  涟漪在两人的周围泛开,温热的泉水冲刷着两人的肌肤。玫瑰红的肌肤上渗
出了微微的汗珠,伴着瑶姬一声又一声轻吟,氤氲的室内更添加瑰丽。
  「瑶儿!瑶儿!我的瑶儿!」
  当灼热倾洒在敞开的花壶中时,瑶姬软软的趴在了战秋戮的肩头。
  抱着瑶姬起身,扯过了一旁的衣衫将两人罩住,战秋戮开启了一旁的机关,
步入了密室中。
  将瑶姬放置在柔软的床榻上,抚着她因为方才的激情而微红的脸颊。
  「最终,你依旧没有给我承诺。」
  将所有的痛和苦注入她的唇中,只是换来她在睡梦中微微的嘤咛。
  抓着她的腰肢,将自己所有的感情一次又一次的灌入她的体内,闭眼听着耳
边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密室中分不清白昼与黑夜,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时辰,许久许久在瑶姬多次
迷迷糊糊的醒来又睡去中,终於战秋戮将最後的一股灼热灌入她的体内。
  瑶姬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几下,在他的怀中沈沈的睡去。
  贪恋她的睡颜,他竟舍不得睡去。今日她的解释可以让他的所有嫉妒消失殆
尽,但却治愈不了他心中的痛。
  「瑶儿,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将你锁在这密室中。」
  吻着她的背,环着她的腰,他将头抵在了她的颈项,让她淡淡的体香萦绕着
自己。
  背对着闭合的双眸缓缓张开,看了一眼胸口的大掌,透过纱帐看着桌上微弱
的灯火。
  她突然觉得他变得好卑微,在自己的面前,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可她
真的不懂感情,更没有爱,她早已告诫过他很多次不要爱上她,为何他却还是让
自己陷入了痛苦的深渊。
  只消听着她的气息,他就知道她没有睡着。只是她不想面对自己,所以选择
背对自己而睡。就如同她不想回应自己什麽,所以将她的身子给了自己。
  他太了解她了,正因为了解所以才更痛。
  把自己的感情全部给了她,放低了自己的身段,得到了只是她愧疚的回报。
正是因为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在乎将自己的痛和软弱展现在他面前。也
正是因为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愧疚,所以才更痛!
  战秋戮搂着瑶姬,一夜无眠。而瑶姬则是凝视着烛火直到它熄灭,一夜无眠。
  次日两人出了密室,一切恢复了原状。战秋戮的眼中不再有感情,有的只是
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冷冽。
  「你放心,从今而後我只是以前那个你认识的战秋戮。」
  在自己身前几步之遥的瑶姬沐浴在朝阳中,当她转身看着自己的时候淡淡的
光晕在她的身边晕染开,让他更觉得……遥不可及!
  跟着战秋戮进来书房,恍惚间她确实觉得他恢复到了最初自己认识的那个战
秋戮。可隐约间,心却有些异样的刺,不痛却觉得搁着什麽。
  「昨日同宋钊延回府,他的心腹有提及一位冷公子,此人昨日应该在等他商
量什麽。不过他们顾忌我在场,所以我无法确定。」
  原来瑶姬一直以为昨夜宋钊延送自己离开前已知晓是何人,故意急匆匆的将
她送走。
  「冷公子?」
  战秋戮思量着朝中所有的官员,以及所有与宋钊延有往来的人,但似乎对这
个姓氏很陌生。
  「所有与宋钊延有往来的达官显贵中,我并不记得有姓冷的。况且这个姓氏
如此稀少,若是真的有我不可能不记得。」
  瑶姬闻言皱眉,若是连战秋戮都如此说,看来昨夜那人真的是私下与宋钊延
有来往。
  「与他往来的达官显贵中没有,那会不会根本不是你所熟知的人?也或许…
…那人与朝廷毫无干系?」
  她不知道宋钊延到底还藏了多少底,若是无法得知这颗棋子的所有底细,一
旦反噬她就前功尽弃。
  「那人很有可能是江湖中人。宋氏一族一向同江湖人士来往密切。」
  仔细想想也并无不可能,宋氏一族同江湖人士向来来往密切,若非如此他也
不可能积极地与他修好。朝中他可以掌控一切,但是江湖中宋钊延的力量比他强
大。就算他的情报网再如何广,也比不上有这些人相助的宋钊延。
  闻言瑶姬心思一转已有了主意,熟悉的笑意再一次浮现於唇边。
  「昨日还同宋钊延约好去观赏一番红玉古琴,我不可言而无信,不是吗?」
  对於瑶姬的话中之意战秋戮只是点了点头,如今细细对比之下,她的笑太虚
伪,与她眼底的算计和冷冽根本不相符。也只有沈醉在对她的爱恋中的人,才会
失去所有理智的相信着她的虚伪。
  「为何一直盯着我?」
  发现他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瑶姬有些奇怪。
  「我只是在想,若是你不放手,是不是意味着宋钊延永远都不要想摆脱你。」
  战秋戮的话引来瑶姬的大笑,这一次她笑的很真实。
  「记得曾经有人说我会用媚术,其实……」
  瑶姬起身款款走到战秋戮身旁,坐在他的腿上,手臂环住了他的颈项。
  「若有需要,我会施展出这近乎失传的媚术。」
  是的,她会媚术。小时候她一直不知道,直到随着年纪的长大,她才发现自
己天生就拥有这种能力。直到她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後,她便开始可以随意的控制
自己的媚术。
  一般若非必要她绝不会施展,其实她学会控制到现在几乎也从未施展过。只
要是男人,但凡见到她的容貌後就会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曾经她有过向战秋戮施展的心思,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战秋戮的眼神微闪,被她此刻的笑迷惑的有些心神不定。直到她的玉指点上
了他的眉心,他这才回神。
  低头便是封住了她的口,让她再一次沈溺於又一波鱼水之欢中。
            23桃花洞中美人劫5
  还未等宋钊延上门找瑶姬,瑶姬便亲自到了丞相府。对宋钊延来说,这让他
欣喜若狂,也觉得或许瑶姬对他并非毫无感觉。
  「不知今日我突然造访,会不会太贸然了。」
  瑶姬发现跟在宋钊延身边的侍卫对自己似乎有敌意,看来此人也是忠心耿耿
的仆从。不过越是如此的人,越是会成为她的绊脚石。
  「怎麽会!」
  虽然心知瑶姬多数是为了红玉古琴而来,却依旧无法掩饰心中的喜悦。
  「不如我带你去瞧瞧那把古琴?」
  还未等瑶姬答应,一旁的宋韦惊诧的开了口。
  「大人!」
  「宋韦,你先行退下。」
  宋钊延只怕宋韦会说出什麽让瑶姬不快的言语,立刻呵斥他退下。那日他送
瑶姬回去後,宋韦就曾经向他谏言过瑶姬的事情。他认为瑶姬可能是战秋戮放置
在他身边的棋子,目的是为了让他最终扶植战秋戮最後的帝位。
  只是宋韦不知道的是,若是可以用他的扶植换来瑶姬留在他身边,他宁愿做
这一笔交易。只可惜,瑶姬却是赠予慕容狄的女人!
  宋韦不敢有违主子的命令,最後谨慎的看了一眼瑶姬後退出。
  宋钊延则是领着瑶姬进了书房,将红玉古琴取出。通体剔透的红玉琴身,加
上琴身雕琢精美的纹路,让瑶姬自然的抚上了琴弦。
  琴弦因为玉指的拨弄发出动人的声音,也让瑶姬回神收回了手。
  「对不起,有些情不自禁了。」
  看着瑶姬如此沈醉於家传的古琴,宋钊延看的有些痴了。方才沈醉在古琴中
的脸庞所带着的温柔浅笑,比起她娇媚的笑容更多了一分自然。
  「你真的很喜欢这把琴。」
  瑶姬并未隐瞒,诚实的点了点头。单以她真实的喜好而言,她是真的喜欢的。
对宋钊延,她想他学习琴艺是唯一真实的。
  宋钊延将琴放入琴盒中,盖上了琴盒却递给了瑶姬。
  「它能够找到真正喜欢的主人也是一件幸事,若是不介意请收下这把琴。」
  宋钊延突来的行为让瑶姬後退一步,立刻摆了摆手。
  「这怎麽可以,这可是你家传的古琴。我只是一个外人,能够有缘得见已经
是三生有幸,又怎麽可以收下这麽贵重的古琴。」
  瑶姬还未料到他竟会将这古琴赠予自己,所以她的行为也更为自然。
  「为何不可?这琴一直这麽放着,从未有人弹过,它根本不适合我。你是真
心喜爱它,也算是遇上了伯乐。」
  宋钊延硬是将琴给了瑶姬,对他而言若是瑶姬收下了,他至少可以认为她不
再是个外人。
  「况且你叫我一声大哥,哥哥送妹妹一把琴也没什麽。又怎会有外人内人之
说。」
  话已至此,瑶姬在不接受也有点不识时务了。
  「那多谢大哥赠琴,小妹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愉快的聊至中午,直到宋韦的到来打断了他们。
  「大人,已经中午了。」
  宋韦特地强调了现在是什麽时辰,也让宋钊延想起了今日他还有一件重要的
事情要办。
  「瑶儿,你在书房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来。」
  说罢随着宋韦匆匆离去,瑶姬稍等了一会儿後抱起古琴也跟着出了书房。
  「你不再多留几日了吗?」
  宋钊延赶至大门口,见男子欲离去的身影,立刻出声。男子因为他的话而转
过身,也没有出声,看着宋钊延。
  「难得你到京城一趟,我也还未带你去看看这京城的风土人情。」
  宋钊延知晓他的脾气,这男人一直都是这个个性。
  「家中有事,後会有期。」
  跨上马,男子策马而去,也不等宋钊延的送行。
  远远的看着这一切的瑶姬暗暗地记下来那个男人的面貌,也没有再打算回书
房。抱着琴缓缓地走向宋钊延,正巧他也转身。
  「已经叨扰了那麽久,我也该回去了。多谢大哥赠琴,若是有空一定要来听
小妹弹一曲。不过,若是弹得不好可不要见笑。」
  「怎麽会,你的琴艺我可不敢笑。」
  宋钊延满脸堆满了笑,这等於又给了他可以接近瑶姬的机会。
  见他满脸的笑容,也大概能知晓他心中的想法。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瑶姬也
没有拒绝宋钊延提出的送她回府的提议。
  稍晚一些,战秋戮回来时已听闻宋钊延送瑶姬回来之事,在园中的凉亭找到
了正在抚琴的瑶姬。
  只消一眼,战秋戮就认出那把琴应该是宋氏一族的红玉古琴。
  「这宋钊延倒是对你上心,连这把古琴也舍得送你。」
  在瑶姬对面坐下,语气非常平静,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啜了几口。
  「这琴我倒是真的喜欢,不过也是他硬是要送给我,我可从未开过口。」
  停下了抚弄,瑶姬从衣袖中抽出了一卷宣纸递给了战秋戮。
  「你瞧瞧这画中之人,我料想此人应该就是那位冷公子。」
  战秋戮闻言打开画卷,仔细的看了看画中之人。有些不太敢确定的召来战匪,
将画卷递给了战匪。
  「这画中人是否姓冷?」
  战匪接过画卷看了一眼後就将画卷交给战秋戮,同时也点了点头。
  「王爷,若是属下没有猜错,此人应该就是武林盟主冷狂傲。曾经因缘际会
之下,属下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这冷狂傲被誉为江湖第一美男,所以他的容貌
属下不会看差。」
  战匪将画中人的身份说出,只是心中有些奇怪为何会有冷狂傲的画像。若是
他没有看差,那幅画应该是瑶姬所画。
  「那你可知道此人和宋钊延是否是旧识?」
  瑶姬听完战匪的话,思索了片刻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属下不知。这个冷狂傲在江湖地位颇高,武功了得,但却非常神秘,
曾经许多人用尽办法也无法查到此人的底细。自他十年前十招之内就将上一任盟
主打败後,至今未曾有人可以从他手中夺下这盟主之位,更不用说知晓他到底是
什麽来路。」
  「今日我见宋钊延送他离去时的模样,应该是旧交好友。却不知道,这两人
到底是什麽关系。」
  若是冷狂傲是如此了得的人物,那她要小心应付宋钊延。一旦宋钊延知晓自
己的目的倒戈相向,等於也是失去了这一股江湖势力。
  「宋钊延乃至宋氏一族同江湖人士一直来往密切,他与此人是旧友也不足为
奇。如今宋钊延已为我所用,这对我来说更是如虎添翼。」
  战秋戮虽是这麽说,但已暗示战匪继续追查下去。
  待战匪退下,战秋戮已坐至瑶姬身旁,将她带入了自己的怀中。
  「还在担心什麽?」
  勾起她的下颚,指腹摩擦着她的红唇。她眉心的担忧让他看不下去,恨不得
可以为她抹去。
  「我倒是没想到宋钊延与江湖还有些牵扯,看来我要小心些应付他。如今他
应该是已被我迷住,怕只怕他看上的只是这幅皮囊。」
  若真是如此,早晚他有厌倦的一天,那麽她必须在这一天前将他的价值利用
完。
  「你觉得他看上的是你的美貌?」
  看着瑶姬,他终於明白为何他从未将他的感情放在心上,因为她从始至终不
知道这种感情是有多深,这种感情是多麽难以拔除。
  「你想说他是爱上了我?」瑶姬嗤之以鼻,「我与他仅仅有数面之缘,他根
本不会了解我是个什麽样子的人。若是说对我容貌的痴迷和迷恋,这是必然的。
但是若是说动情,他应该还未到这一步。」
  这也是她万分担心的地方,男人一旦动情,他的感情就是她最好的筹码。可
问题是现在的宋钊延在她看来,应该是未动情的。
  「有时候,感情是很莫名其妙的。」
  他慢慢的倾向她,他们的唇几乎快要碰触在一起,灼热的气息扑散在她的红
唇之上。
  「相信我,他早已对你动了心。否则,他绝不会让你进他的书房,更将这古
琴赠予你。」
  捧着瑶姬的脸,让她的眼中只能看到自己。
  瑶姬微微仰头看着他,发现今日的他有些不同。
  「你怎麽了?」
  若是他这麽说,看来宋钊延已经如她所需要的那般成为了自己的棋子。那麽
从今而後,她需要好好地安排这颗棋子的每一步。
  只是这些都是後话,现在奇怪的眼前的男人。
  「瑶儿,不管你做着一切原因是什麽,我不会过问,若是有朝一日你愿意告
诉我,我会听。我已经想通,你想要的是什麽,我就给你什麽。曾经我说过,当
我得到了那帝位,我会是我唯一的公主。如今,若是我得到了帝位,只要那是你
想的,你会是唯一的公主。」
  若是她没有爱,那他就让她永远不识情滋味。
  让她的身旁只有他一个男人,哪怕不是用一个男人的身份去爱着她。
  吻上她微启的红唇,深深的拥吻着她,探索着她口中醉人的甜蜜。
  瑶姬闭上眼,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战秋戮,或许你会是我会去真心面对的人……不过,也只是或许。
               24寻欢1
  一早宋钊延应邀而来,却没有在王府呆多久就被瑶姬拉出了城。那天他们走
了一趟城外,也让瑶姬的性子有些野了。
  琢磨着瑶姬应该还是非常喜爱那日城外的景色,宋钊延毫不犹豫的带着瑶姬
去了那日两人愉快的渡过了一整日的溪边。
  「这里真美。」
  瑶姬将自己的心情放松,让自己的身子尽情的徜徉在这片难得的山水之中。
带着微微甘甜的风将她的发丝吹乱,却思考都影响不到她此刻紧闭的双眸。
  不自觉地,宋钊延将她的发丝拢在耳後,指腹留恋那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
瑶姬没有睁眼,也没有躲避他的碰触,让他更为大胆的几乎将她拥入了怀中。
  靠在他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味,或许是宋钊延一直与笔墨
接触的关系。
  「瑶儿,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谜一般的女子。」
  抚着倾泻的发丝,宋钊延有些深远的盯着水面泛出的熠熠光彩。
  瑶姬没有任何的回应,依旧闭着眼享受着微微的清风吹拂。直到灼热的气息
袭向耳畔,她才发现宋钊延已经埋入她的颈项间。
  「为何如此说?」
  如今,唯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才能填满他早已空洞的身躯。
  「你到底是从何处来,为何明明看似是皇上的人,却与战秋戮牵扯不清?为
何你可以入了後宫却又入了战王府,此刻却在我怀中?你的心,到底在想什麽?」
  瑶姬的身份早已该引起怀疑,偏偏他如何都无法对心仪的女子起疑。宋韦多
次提醒自己她的可疑,可是他却无法去怀疑。她的目的是什麽,明明每一次似乎
昭然若揭,却在最後他选择相信她的话。
  「你希望我说什麽呢?换言之,我说了你可会相信?」
  退出他的怀抱,退离了宋钊延数步,就这麽看着他,似是将他看尽了眼底。
  她的目光穿透了他,竟让他说不出话。
  「我……」
  欲言又止,随之是长久的沈默。他看着她转身走向溪边,看着金色的残阳笼
罩在她的轻纱之上,看着她背影的寂寥与决绝。
  沈默的只剩下微风的声音,寂寥的只剩下溪水的流淌。
  「大人,请送我回王府吧。」
  疏离的语调,让他回了神。她又恢复了那个瑶姬,那个视他如陌生人的瑶姬。
  「时候还早,不如……」
  「大人!」不等宋钊延说完,瑶姬已打断他的话,「我想王爷已回府,是不
该此刻还流连在外。烦请大人送我回府。」
  她的坚持让宋钊延不得不将她一路送至王府,只是那一路他却希望可以更长
一些。
  马车中,他们各自坐在一边。她微微掀开帘子看着车外,而他出神的看着她
的侧脸。
  「以後,我们不必再见面了吧。」
  不知何时,瑶姬已转身面对着宋钊延,而她的话才惊醒了早已出神的他。
  「为什麽?」
  下意识的反问,他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想,没有必要了。我什麽都不想要,也不贪图任何东西。出宫只是想要
松一口气,待在王府也只是让我有更自由的权利。或许,我的初衷早已触及了你
的底线。所以,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见面了。」
  马车缓缓停下,门外是马童恭敬的请示。
  不等宋钊延反应,瑶姬已自行掀开帘子,在早已恭迎府外的侍女掺扶下下了
马车。
  等宋钊延追下马车时,只见她已站立在战秋戮的身侧。
  「多谢丞相送瑶儿回府。」
  战秋戮拱手做辑,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应该的。」
  寒暄了几句,宋钊延借口府中有事,匆忙而去。
  太过於匆忙的他没有看见瑶姬最後的目光,带着笑意的唇角慢慢勾起,眉间
已浮现淡淡的势在必得。
  跟着战秋戮回了书房,战匪刚把门关上,她就被他大力的扯到身边几乎是扯
去了她的外衣。只着了裹胸的白皙肌肤就这麽暴露在战秋戮的面前,而他却只是
盯着她。
  「你这是做什麽?」
  瑶姬也有些莫名,不明白他此举是何意。
  「你和他出去了这麽久,难道只是去城外走走?」
  战秋戮没有发现,他此刻的样子如同质问红杏出墙的妻子一般。紧皱的眉头,
还有凌厉的目光,似是要看透她是否有撒谎。
  拉开了放在自己双臂上的大掌,瑶姬慢慢的穿好外衣,抚平了被他用了过猛
而产生的皱褶。虽然不是很明白他此刻非要质问到底的原因,却还是不得不解释
一下。
  「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可能与我做其他事情。今日找他出来,只是为了他
人他更为你所用。」
  不理会此刻还是不知可否的战秋戮,瑶姬自行找了一处坐下。今日她几乎是
跑了一天,还和宋钊延周旋了许久,此刻早已累极。
  「为我所用?若是刚才所见,你似乎是将他推得更远。」
  若是他没有看错,宋钊延已经开始怀疑起瑶姬的身份,或许也开始怀疑他们
的关系。
  瑶姬瞟了他一眼,她不认为战秋戮看不懂她的目的,只是现在是什麽蒙蔽了
他的双眼?
  「我希望我这次出宫是正确的,可似乎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本来她只是借着这个机会好更接近宋钊延,让他完全臣服於她的美色之下。
虽然这已如她所料般进展,可战秋戮这边却不似她原本预料的。
  瑶姬的低喃如一盆冷水灌入他的五脏六腑之中,瞬间所有的怒火被冰冷所代
替。
  「你准备什麽时候回宫?」
  恢复了冷静,战秋戮将瑶姬抱起,而他一个旋身让她坐於自己的腿上。
  瑶姬心底暗暗也钦佩这个男人的自制力,竟然可以如此之快的恢复冷静。
  「再过些日子,与慕容狄约定的期限还未到。宋钊延已一步步陷入渔网,我
只需要等着适合的收网的日子。」
  有些粗粝的指腹沿着她的眉心划过她的脸颊,最後勾起了她的下颚。
  「让他陷入你的温柔乡,最後心甘情愿的成为你手中的棋子。哼,相信不久,
他就会尝到你带给他的致命的痛。」
  下颚传来微微的痛楚,让瑶姬皱眉。
  「痛吗?」
  松开了手,战秋戮抚着有些微红的下颚,怜爱中却带着一丝暴虐。
  瑶姬不语,而战秋戮却只是抚着她如丝的肌肤。
  他很想在她身上烙下无法磨灭的痛楚,他想让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痛楚。
  可面对她自若的脸庞,他却下不了手。因为是他自己选择了爱上了这个女子,
从头至尾她都曾暗示过他不要动情。
  最後,他只是将她抱回了密室中,撕去了她全身的衣物,看着她白皙的胴体
在他的床上。
  而瑶姬似乎也有些明白了他此刻的怒气何来,除了心底暗暗的叹息,柔顺的
准备接受接下来的暴风雨。
  看着战秋戮褪去了自己的衣衫,健壮的身子覆在了自己身上,而她则是配合
的闭上眼。
  灼热的唇贴上了她的,吸允着她口中清甜的气息。大掌包覆住两只盈盈可握
的柔软,享受中它们在粗粝的掌心轻轻摩擦的快感。鲜嫩的蓓蕾已经为他绽放,
等待着他的下一步采撷。
  而他自然不会放过,俯身将蓓蕾含入口中。温热感刺激着蓓蕾,让它们更加
艳丽,也让瑶姬微微的轻颤了身子。两朵蓓蕾在经过了他洗礼之後,泛着盈盈的
光泽。
  细碎着吻沿着柔软一路延伸至幽密的密林,手指慢慢拨开缝隙,非要探入幽
径之中。
  突然异物的伸入,,引来瑶姬微微呻吟。伸手欲阻止,却被战秋戮的大掌抓
住,最後变为与他的大掌手指紧扣。
  「瑶儿,如果你这幅美丽的身子只为我一人拥有,该有多好。」
  若有似乎的叹息传入她的耳中,因此她睁开眼,却只见一个早已被情欲充斥
的男人。
  火热的巨龙在手指撤出後迅速填满了她湿热的幽径,引来她更大的呻吟。
  一把将她抱起翻身,让她坐於自己的身上,而整个巨龙可以完全的埋入她的
体内,任由那湿热的紧致完完全全的包覆着灼热的欲望。
  在他狂野的律动下,瑶姬也慢慢的放开了自己,开始回应着他。
  「战……战……不要……啊恩……」
  任由着他变换着姿势,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时终於开口哀求,却换来他更狂野
的律动。
  再经历了几次的晕眩後,瑶姬终於体力不支的昏睡。
  拂去了她早已被汗水沾湿而凌乱的贴在脸颊上的发丝,娇艳的红唇让他再一
次情不自禁的吻上,也不管此刻微微的红肿。
  温柔的搓揉着两只柔软,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昏睡中的瑶姬微微的扭动了
几下身子,最终在他强而有力的撞几下再一次配合。
  当瑶姬再一次醒来时,她是趴在他的身上,虽然只是静静的他没有任何动作,
可他的分身却依旧在她的体内。
  「恩……战,不要了好不好?」
  她真的好累,此刻只想要好好的睡一觉。
  可是回答她的只是体内慢慢再一次胀满的感觉,几乎要将她再一次撑开撑裂。
  「战!」
  瑶姬几乎惊叫,却被战秋戮抓住了腰肢。
  「瑶儿,满足我。」
  抓着她的腰肢,让巨龙更深的埋入幽径之中。
  再一次被他翻身压在床榻之上,开始了又一轮的交合。
  这一次,直至鸡啼方歇,而瑶姬早已体力透支昏睡不醒。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红交错的吻痕和指印,而凌乱的下体更是看得出
这一夜是如何的疯狂。
  精神极佳的战秋戮为瑶姬净身後才将她抱回房中,吩咐战匪不准任何人打扰
她後才离去。
               25寻欢2
  叶玉画虽然形同被打入冷宫,但叶氏一族的势力依旧可让她继续维持皇後的
地位。
  饮过一旁侍女端来的茶,挥退了一旁所有的奴才。
  「本宫让你们调查的事办的如何了?」
  放下茶盏,叶玉画看向一旁的侍女蝶儿,等着她的回答。
  蝶儿慌忙跪下,身子微微颤抖着,却不敢答话。
  「本宫要你何用?此等小事都办不好!」
  「娘娘恕罪!奴婢是得到了一些消息,却不知是否是娘娘所要的。」
  蝶儿不敢再沈默,怕主子将怒气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那不快说!」
  「是!是!」蝶儿惶恐的开口,「奴婢只调查到瑶姬本是孤女,後成了太後
身边一位老奴的养女。那位老奴过世後,太後就将她带在了身边。至於更多的,
奴婢还未查到,只要娘娘再给些时日,一定可以查到的。」
  蝶儿知道自己的这些消息其实大半宫里的人都知道,所以一直不敢说出口。
本以为会得到叶玉画更大的怒气,谁知却换来了她的沈思。
  叶玉画还不至於愚笨到只以为瑶姬的身世如此简单。不去管瑶姬之前是什麽
身份,但看她可以从一个孤女成为太後身边最宠信的人,就可见她手段非同一般。
  杜青诗身为太後,她的手段叶玉画不是没有见过。她能够登上太後的位子,
用了多少人的命换来的更是不用说。而这样子的一个人竟然可以信任瑶姬,看来
这个瑶姬果然留不得!
  她不相信瑶姬可以如此凑巧又幸运的成了那位老奴的养女,而这位老奴又凑
巧是太後身边最信任的老奴。就算她真的是养女,并非一定要入宫伺候太後。按
照那位老奴的身份,太後必然会厚待其养女,至少衣食无忧。
  「本宫就再给你些时日调查下去,若是再有下次……别怪本宫心狠!」
  叶玉画暂时放过了蝶儿,这让蝶儿立刻磕头谢恩,不敢再打扰叶玉画,立刻
退出了门去。
  「翠儿,本宫让你将夫人请来宫中稍住几日,你可曾办好?」
  等蝶儿退下,叶玉画又召来了另一个侍女。
  「奴婢已经禀告过夫人,只是夫人担心皇上那边会为难娘娘,所以迟迟未入
宫。」
  翠儿不敢迟疑,立刻上前答复叶玉画。
  「娘就是如此,犹豫不决,早晚会害了她自己!」
  对於娘亲的犹豫不决,叶玉画早已在预料之中。她不担心皇上会不让她娘亲
入宫,毕竟无论如何他还是要顾忌叶氏一族。虽然现在朝中已不是由他们叶氏一
族完全把控,但他们的一句话依旧有着作用。
  「娘娘?」
  见叶玉画只是低喃,却不做任何吩咐,翠儿小心的试探。
  「你去把夫人接入宫中,告知她一切都由本宫担着。顺便让人通知皇上一声,
就说本宫思念娘亲。」
  已经习惯仗着自己的权势,叶玉画从来不曾将这等小事放在眼中,更不会因
此同慕容狄商量或者请示。
  「是,奴婢这就去。」
  「慢着,你顺道去将舒贵人请来。」
  将欲退下的翠儿唤住,让她去请来了舒贵人。
  舒贵人姗姗来迟,见了叶玉画也未行礼,如同自己家一般的找了椅子坐下。
  「姐姐这麽急着将我唤来是出了什麽事?」
  舒贵人同叶玉画从小就认识,无怪乎可以如此没大没小。算起来舒贵人与叶
玉画也是同族姐妹,也是得到了族姐的庇佑,舒贵人才得以得到这贵人的位子。
  「舒儿,本宫将你带入宫中是为了什麽,你还可曾记得?」
  见叶舒这副模样,叶玉画皱起了眉头。叶舒是她叔叔的长女,从小便娇生惯
养,入宫以来她也曾听了叶舒许多骄纵的事情。
  「表姐,你放心吧。舒儿有分寸,也知道你把我带进宫是为了留住皇上。在
皇上面前,舒儿当然不会如此。但是,那也要皇上会来舒儿的宫中呀。前些日子
瑶姬在宫中,他来过几次,坐坐就走了。如今瑶姬出了宫,舒儿连他的面儿都见
不着了!」
  说到这个,叶舒心中就有些愤恨瑶姬。
  本以为她借着族姐和父亲的扶持,可以入宫得到个宠妃的位子。谁知道半路
却杀出个程咬金,多了瑶姬这麽一个妖女!弄的皇上的眼中和心中只有她一个人!
  「难道,你入宫以来,皇上都没有碰你?」
  见叶舒点了点头,叶玉画心中大惊。
  她本以为慕容狄只是暂时迷恋瑶姬,之前也一直见他出入多个妃嫔的寝宫。
难道这一切只是假象?慕容狄根本只是为了堵众人之口,虽然到各个妃嫔的宫中,
却都如同对叶舒一般,坐一坐就走了!
  「表姐,你有没有想过。趁那妖女出宫的机会,将她……」
  叶舒比了个手势,立刻被叶玉画抓住。
  「舒儿,小心隔墙有耳!」
  放开她的手,叶玉画从椅子上站起身子,慢慢的踱步至窗口,表情凝重的沈
思。
  舒儿说的没错,若是那妖女还在宫中,她有所行动可能会召来皇上的怀疑。
如今她身在宫外,就不信还有谁能护得了她!此女不除,或许她皇後的位子也保
不住!
  「舒儿,就依照你刚才的意思,但是记得一定要做的隐秘些!」
  下定了决心,如今也只有舒儿还有能力出宫。若是到时真的出了事,她还可
以脱身。
  叶舒不知叶玉画将她也算计了进去,还得意的自以为和表姐达成了共识。只
要除掉了瑶姬,或许下一个皇後就是自己。她一点都不把这个表姐放在眼中,若
是皇上真的喜欢她,又怎麽会形同把她打入冷宫?
  她自信自己年轻,但用身子就足足比叶玉画多了许多吸引力。何况,族中都
知道,她比叶玉画更美。只要没有了瑶姬,她自然会成为皇上的宠妃!
  两人各怀鬼胎,自以为把对方算计好了,却不知道都被对方算计了进去。
  一等叶舒出了凤和殿,立刻有人将她的行踪告诉了慕容狄。
  「看来叶氏一族还不死心,自以为可以继续控制皇上。」
  御书房内,宋钊延应召而入。虽然他已答应辅佐战秋戮,却没有必要让慕容
狄知道此事。
  「他们已把控朝政十余年,也该是休息休息的时候了。」
  慕容狄眼中闪过些阴鸷,若是他们安分一些,他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他们也曾助他登上皇位。只是,他们太过於自大了,自以为可以永远的控制
他。
  「皇上已决定削弱他们?」
  宋钊延并不急着帮腔,只是沈稳的询问。
  「不知爱卿可有何主意?」
  虽然他想要削弱叶氏一族,却不得不顾虑到战秋戮的存在。当年皇爷爷将兵
权交给了这个皇叔,等於是将一般的青鸾交到了他的手上。若是此时叶氏一族削
弱,必然会是被战秋戮把控朝政。
  「皇上虽有意削弱叶氏一族,也不得不提防战王爷。如今朝中皇上的势力依
旧单薄,武官几乎都是战王爷的亲信,而文官中只有一半才是皇上您安排的。如
今只能靠叶氏一族与皇上一起牵制,一旦叶氏一族削弱,必定对皇上有所威胁。」
  宋钊延将其中利弊分析,也正是,慕容狄最担心的。
  「爱卿此言正是朕心中所忧,就不知是否有何良策?若是爱卿可以解决这个
困局,朕一定会重赏。」
  慕容狄已考虑多日,却依旧没有应对之法。他将瑶姬送走,也正是为了此事。
  他发现自己对瑶姬的迷恋越来越深,对她的感情也越陷越深。可若是为了她
此刻与叶氏一族正面冲突,决不是明智之举。将她送到战王爷,一来可以用她牵
制战秋戮,二来可以缓和宫中的对峙。
  虽然他也曾担心瑶姬与战秋戮的关系,但若是他们有什麽,战秋戮再如何大
胆也不会将她送至自己的身边。
  「若是微臣能解开皇上心中所担忧之事,皇上真的什麽都可以赏赐?」
  宋钊延不得不起了私心,那日他看着瑶姬随同战秋戮离去,想起那日问瑶姬
的话。无论瑶姬虽为何来,只要她只能呆在他的身边了,他不就什麽都不用担心
了吗!
  「当然!」
  听宋钊延如此问,慕容狄断定他一定有解决之法。
  「就算微臣想要皇上你最喜爱之物或者……人?」
  宋钊延有些试探的问,他要看看慕容狄的诚意到底有多少。
  慕容狄突然沈默,倒是一旁的桂公公不断的对他使眼色。只要宋钊延有法子
牵制所有人,桂公公觉得都可以赏赐给他。
  「人?」
  慕容狄皱起了眉头,用凌厉的眼神看着宋钊延。
  见此,宋钊延心中已了然,暗地里冷笑。
  「皇上见谅,微臣自然不敢多要赏赐。为皇上解决这件事情,也是微臣分内
之事。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微臣虽有些头绪却不敢妄下决定。一步错满盘输,容
微臣回去再仔细的想想两全之法,到时再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
  压下了所有主意,宋钊延最终还是遵循了私心。
  他看得出,无论如何慕容狄绝不会将瑶姬赏赐给自己。一旦除去了叶氏一族,
到时瑶姬是他名正言顺的妃子,他就真的毫无机会。
  更重要的是,无论瑶姬的目的是什麽,她绝不会希望自己帮助慕容狄。不知
为何,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直到宋钊延离去,桂公公才终於开口。
  「皇上,您方才为何不答应他的条件?」
  虽然宋钊延最後如此说,但他们心知肚明,刚才他根本是在谈条件!
  「桂公公,难道你听不出他话中之意!之前他教授瑶儿弹琴,最後瑶儿却要
求停止,朕就一直觉得奇怪!看来,他竟是胆大到对瑶儿有了不轨之心!」
  若不是因为此刻他内忧外患,又怎会让宋钊延如此嚣张!就凭他刚才的那番
话,就该被打入大牢!
  「难道皇上是要承认,她是您最喜欢的女子?」桂公公对此越来越担心,
「皇上,如今只有拉拢宋钊延才是明智之举!您要女子,以後还怕找不到吗?」
  他从小看着皇上长大,知其一旦遇到喜欢的东西就会不顾一切。一直以来,
他认为瑶姬的出现很不单纯,更不希望看到皇上对她如此迷恋。若是可以将她送
给宋钊延,又能够得到宋钊延的扶持,真是一举两得。
  「桂公公,朕念在你服侍朕多年,且忠心耿耿,对於刚才你的无力不做计较。
但是,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一想到刚才宋钊延竟然向他索要瑶姬,他心中的怒火就无法压制。
  桂公公只能闭嘴,站在慕容狄身後摇头叹息。
  若是瑶姬是战秋戮下的一步棋,他只能说这步棋走的太好了。
  所有看到这一步棋的人明知道有陷阱,明知道下棋者的意思,却因为沈迷其
中选择忽视。更可怕的是,无论旁观者如何提醒,也无法唤回早已迷失的人。
               26寻欢3
  瑶姬昏昏沈沈的睡至夕阳西照才起身,看到的是挽络早已侯在纱帐之外。
  「小姐是先沐浴还是先用膳?」
  为瑶姬披上一件外衣,小心的将她扶起。虽然她尽量避免直视,却依旧看到
了小姐身上青红不一的淤痕。
  「沐浴吧。」
  瑶姬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昨夜她被战秋戮折腾了一夜,此刻稍稍走动都能
感到腿间微微刺痛。若不是今晨战秋戮早已为其涂抹了雪凝花露,恐怕此刻她都
无法下床。
  等瑶姬沐浴後用完膳,已是天黑。
  期间战匪来过一次,只是告诉了她今日下午宋钊延来找过自己,最後只是和
战秋戮在书房呆了一个多时辰就走了。
  「王爷在哪里?」
  恢复了些体力,瑶姬这才开口询问战秋戮的去向。
  「王爷在书房内,自今日丞相来过後未曾离开过书房,小姐是要去见王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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